及穿一件厚一点的外套,身上的围裙都没有解,本来以为吃完饭直接洗碗的,也就没有摘掉围裙。
此刻的她跪在太平间里 ,哭成泪人,哭得一抽一抽的。
“妈,我来看你了 ,你看见我了吗?”
后面站着香兰的儿子,和香菜的女儿。
两个表兄妹,也伤心地不行。
不停地擦眼泪。
香兰一家都不打算不参加婚礼,所以打算在这里守夜。
香菜的女儿也决定不参加婚礼,也陪着老娘过来守夜。
“妈,天冷了,我们回去吧。”香菜女儿道。
“不回,要回你回吧,我再陪我妈说说话。”
说着,香菜的眼泪又来了。
“妹,我们两个一人陪一晚,今天我陪,明天你陪。我们这两个老骨头,还是要爱惜身体的。”
“那也行,大姐,我先回去。明天我来换你。”
“回吧,回吧。”
香菜和他女儿回去了。香兰和他的儿子两个人守在太平间里。
“天太冷了,我们去外面守着吧。”
“那不行,在外面,你外婆听不见我说话。”
“那儿子陪着你。”
香兰儿子也跪着陪着老娘,给外婆守夜。
初五早上,天亮了。
刘香芹一夜没睡,脑子里全是老母亲的影子。
她的眼睛都肿得不成样子。
陈大刚倒还好,倒头就睡,一觉到天亮,期间还打呼噜放屁,整得刘香芹又困又累,精神和身体双重疲劳。
“还早呢,要不你在睡会。”
“睡什么睡,一会帮忙的都来了。”
刘香芹急急忙忙的起床,穿了好几个线衣,线衣的头都开了又穿了好几个薄一点的外套,穿得鼓鼓囊囊的。
“今天是儿子大婚的日子,你穿的这么随意做什么?”
“儿子大婚我就不干活了呀,我还能穿的干干净净,板板正正的等着儿媳妇来敬茶敬酒吗?你也赶紧起了。”
刘香芹昨天没怎么睡,今天脾气大的很。
陈大刚不敢和刘香芹继续理论下去,他怕会有十句一百句地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