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分摊房租,谁来帮我洗衣做饭,谁来给我睡?”
呸。
每回想一次,姜清越都觉得恶心。
他们大学的时候就确定了恋爱关系,老爸老妈对叶宏宇印象还算不错,觉得校园里的男生,总比社会上的油腻老男人单纯、真诚。
出事的时候,还一个劲儿地安慰他们,说家里这些年也有点存款,做手术的钱是有的,也没让家里负债。
水产店生意也不错,除了前期护理麻烦点儿,恢复好后,两人都能坐轮椅,平时也根本不需要二十四小时陪护,不会拖累小两口。
这些话,当时也是原原本本跟叶宏宇在电话里说过的。
无论是老爸老妈,还是姜清越本人,都从来没有说过让叶宏宇辞去大厂工作来泉水城,也没说过让他拿一分钱。
要是叶宏宇能直白地说一句,我不想异地恋,你家负担太大了,我们分手吧,姜清越都能理解。
毕竟成年人的爱情是现实的,婚姻更应该现实。
可他并不想分手,而是要逼姜清越放弃回泉水城照顾父母,心甘情愿留在海城,维持体面的工作,帮他洗衣做饭,为他解决生理需求。
这厮就是个人渣。
当时姜清越毫不犹豫地退了房,收拾东西,拉黑,买机票,连夜回了泉水城。
本以为早翻篇了,结果这厮居然还留着她的号码。
失策了啊,几年后还要恶心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