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初期,东北剿匪、西南镇尸、沿海驱瘟,好几桩没法写进地方志的案子,落款都不是公家单位,而是一个潦草的“张”字。
后来动乱年代,张家很多人撤去海外,只留几个“张先生”在国内,表面做古董和药材生意,暗里替上面平过几桩邪门事件。
这几个“张先生”,要不是有人保,早被当成“牛鬼蛇神”批斗没了。
保他的人,正是电话那头那个“老张”。
不过,他虽然姓张,却不是“张家人。”
另一边,张启熙从特殊事务管理局出来,没在城里多留。
她沿着胡同七拐八拐,确认没人跟尾,才在什刹海边上借了处无人的公厕隔间,一个幻影移形,回了自家四合院。
阿福还没睡,正坐在堂屋门槛上剥核桃,听见动静抬起头:“主人回来了?”
“嗯。”张启熙揉了揉太阳穴,和老狐狸沟通,费脑子。
“煮点解乏的,桂圆红枣就行,别放糖放多了。”
“知道啦,阿福马上去。”阿福乐呵呵地起身去厨房。
张启熙没进里屋,先去书房把今晚记下的名字摊开。
教育部那个副司长、经信口的一个管项目的副主任、公安系统某分局分管刑侦的副处长,再加一些小员工。
名字不多,但位置都刁。
汪家这些年不是只会挖坟倒斗,他们是真把人手塞进了“正常人”的世界里,用体制内的手,给地下的人口买卖、尸体转运、实验材料调度开绿灯。
真是织的好大一张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