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瓷博会翻译也做得漂亮,是个好苗子。工作上的事您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别人说半句闲话。”
他先接了“工作”的话,把“公平、不特殊照顾”的态度摆出来,堵上林宏安的第一层顾虑,接着话锋轻轻一转,语气沉了些:“不过今天来,不是为了工作的事,是为了我和兮兮的事。”
话说到这份上,终于点破了一层窗户纸。
林宏安沉默了,拿起桌上的烟,抽出一根,问季时川,“您要不要来一支?”
季时川也没客气,伸手接过,“谢谢。”
虽然他平时不怎么抽烟,可此时为了和对方拉近距离,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林宏安先给他点上,然后再给自己点上,深吸一口,烟雾缭绕里,他的表情看不太清。
过了好半天,才慢悠悠开口:“季书记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我们家兮兮就是个普通孩子,没见过什么世面,怕配不上您。”
这话听着是自谦,实则是第二层试探——门第差距、你是不是认真的、会不会只是玩玩。
季时川坐直了些,语气很郑重,却没有拍胸脯说大话:“林科长,我对兮兮是认真的。我爸妈已经见过她了,很喜欢她。还有,我爸妈都是很开明的人,我的婚姻大事我自己能做主,不存在配不配得上的问题。”
他没有说“我非她不娶”,只说“见过家长”“我能做主”,把最实在的底气递过去,比任何空话都管用。
“见过她?”林宏安皱了皱眉。
他怎么不知道这茬?
“嗯。”季时川看着他的眼睛,解释,“前阵子她不是去了趟省城吗?她没有和同学一起去,是和我一起去的。那次我爸妈还有姐姐一家都见到了她,他们都很喜欢她。”
一席话,又让林宏安哑了口。
家长都见过了,还很满意?
季书记还真是有备而来啊!
他弹了弹烟灰,没接这话,又绕到了另一个话题:“您来醴城这一年,瓷博会办得好,防汛也扛过去了,醴城的经济在未来几年肯定会上一个新台阶。省里肯定看重您。我们这些下面的人都猜,说不定过两年您就会调回省里,或者去别的地方高就。兮兮这孩子,考的是醴城的公务员,以后就得在醴城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