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张是它们的。这算请客?”
何小满的机械臂在床沿上轻轻敲着,说:
“我怕它们请的是鸿门宴。哪有先打一架再请人进去坐的。”
舰桥里,厉锋站在陆远身后。
他的双环已经收回,风纹战甲上还残留着回收战留下的灵能余温。
他低声道:“要进去,得先想清楚。那地方是它们造的,我们摸不清。你一个人去太险。”
“可以先不进去。”晚星站在导航台前,一直没出声。
她慢慢摘下跨文明翻译器的一只耳麦。
“门既然开着,就说明它们不打算强攻。六个空位,是在等我们自己选人。选谁去,什么时候去,用什么方式说话,主动权有一半在我们手里。现在舰队离地球还远,我们不能在路上耽搁太久。”
她看向陆远,语调很平,“地球还在发信号。”
陆远走到舷窗前。
七扇门就在舰队左侧不远处,不大,像七面瘦长的灰镜悬在真空中。
那第七扇门上的手掌符号隔一会儿就亮一下,像很轻的呼吸。
他当然不会在这时带人闯进去。
可他知道,如果现在什么也不做,门会一直开着。
那些刚学会伸手的存在会在等待中重新缩回去。
也许下次,就再也伸不出来了,得给它们一个回应。
“告诉它们,我们收到邀请。”陆远没有回头,“但现在有急事。我们要去接人。等把地球上的人带出来,我们会回来坐。”
他看向晚星,“翻译过去。语气放平。像回一个等了很多年的邻居。”
晚星重新戴上耳麦,将陆远的话逐句转成数学语义发送。
她没有用命令的口吻,也没有用恳求的调子。
那不过是一句普通的告知,像有人说“我先去接孩子放学,晚点回来喝茶”。
几分钟后,七扇门没有关闭。
第六扇门的上方慢慢浮出一个新的符号。
那个符号极淡,像刚刚学会写字的幼童用指尖在纸上划出的第一笔。
翻译器弹出一行标注:“语义近似于‘好’。”
赵北辰的呼吸在频道里停了一拍。
他说:“它们听懂了。它们说好。”
陆远点了点头,对全舰队下令:“继续往地球。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