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那就改成手写报告。”
“别别别,还是汇报吧。”她现在可搞不来手写那一套,“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时间上有没有限制?要不要顺便带上佐证材料?图片,录音,还是视频?不然各式一份吧,这样比较有说服力。”
她但凡碰到不愿意做却又拒绝不了的事,就会这样阳奉阴违地反抗,这一年来,屡试不爽,乐此不疲。
周昱问:“还能想得这么周到,看来是不难受了?”
她不慌不忙,反而换上一副惊奇的口吻,“说不上为什么,刚才还难受的要命,现在跟你说说话,忽然就好多了。”
“是吗?”他不为所动,“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声音还有这种奇效?”
“可能是宝宝想你了吧。”
谎话张口就来,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他不买账,“只是宝宝想我?”
她就不接茬了,开始插科打诨,“既然周总对汇报没要求,明天我就随意发挥了。”
隔着听筒,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怜兮兮,“什么时候可以让我和芳姨通电话呀?”
他一言不发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芳姨果不其然打来了电话。
林雾嘴上应着,人却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赵冉在一边看电视,时不时看她一眼,等她挂断电话,实在忍不住破功,捧腹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