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总要给她时间才行。”
然后林雾就听见周昱要笑不笑地问,“呛水了?”
“呛了不少呢。”芳姨生怕两人吵起来,尽量不让林雾说话。
却不想周昱只是淡淡地嗯了声,“呛水是正常的。”
这是什么不近人情的发言?
林雾知道芳姨是好意,想让周昱心疼她,但这人哪有半点心疼的样子。
就算是玩笑,也该适可而止。
她被调侃得有些窘迫,把餐具一撂,直接说,“周总用不着笑话我,我知道自己没有天赋,不学了就是。”
“怎么,现在娇气的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周昱依旧不曾放过她。
“学也学不会,总不能一辈子套着泳圈吧?”林雾负气地说,“往后我肚子越来越大,就更不方便了。”
周昱沉默片刻,把手上的材料往桌上一丢,轻嗤,“一个人瞎折腾,能学会就怪了。”
林雾以为这不是什么好话,但思索了几秒,却忽然从中受到了些启发。
“周总的意思是,我应该请个教练?”
她一拍脑门,“这我怎么没想到呢,对啊,我应该找个专业的人来就事半功倍了。”
周昱却是说,“现在知道也不晚。”
他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不然等你自学成功,孩子都会走路了。”
“也是,虽说修行在个人,但总要有师父领进门才行。”
林雾难得没有反驳,赞同地点了点头。
芳姨问,“太太准备去哪里请教练呢?”
周昱没吭声,像是并不打算插手,林雾就当真没有询问他。
隔天周昱就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一八零浑身是肌肉的小白脸。
他跟芳姨打听,芳姨说,那是林雾请来的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