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又不是傻子,看明白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大伯以为她做不了周昱的主在逞能,“我不跟你一介晚辈计较,等周昱回来,我跟他说。”
“可以,不过他要是一晚上不回来,你们还打算在我家过夜不成?”
林雾环顾这些义愤填膺的男人,“家里都是老弱妇孺,你们觉得合适吗?”
“那就让他回来,见到人,我们自然会走。”
大伯处变不惊地接过话茬。
“抱歉,我说了,他在忙。何况我又没事找他,实在是帮不了您这个忙。”林雾稀罕地耸了耸肩。
奔波了许久,她也够累的,还要抽出精力去应付这些人,实在是疲惫至极。
有人帮腔,“那还废什么话,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也是这个意思。”
林雾看着说话那人,也忍他很久了,没记错的话,上次在老宅,也有这号人的身影。
她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到他所在的沙发背后面,找到背面的暗扣轻轻一扣,沙发瞬间‘四分五裂’的散开。
林雾不慌不忙地在一侧坐下去,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浮土,“既然话不投机半句多,那诸位就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众人见她沉着脸下逐客令,都心照不宣地看向周恒的大伯。
很明显,这一屋子人以他马首是瞻。
见状,大伯也开门见山,直接撂下话,“今天见不到人,我不会离开这里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