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配得上夏梧。
每次他送她礼物时,她都笑得很开心。
所以他只有更努力,更拼命,才能给她所有想要的。
而他也有了更多留住她的资本。
就在他以为他目前所拥有的,能够达成夏梧所有心愿的时候。
有人告诉他,她死了。
还说什么放过了他。
可是他从来没想过要放过她!
许应坐了最快的航班回到了国内,他不信。
“死”这个字怎么可以用在夏梧身上?
肯定又是在玩什么花样,等着他哄。
是不是上次强制带她回了苏城,她不开心?
肯定是。
下回还是陪她在石乔镇多住一段时间,一时四季都各去几天。
春赏花,夏乘凉,秋摘果,冬围炉。
在那个小院里,只有他和夏梧两个人,旁人都插不进。
许应机械地完成了登机流程,熙熙攘攘的人群,吵吵闹闹的机场,似乎都与他无关。
直到飞机落地,他的神情都没有变过。
他心里根本没有接受段辰说的任何一句话,在他没有亲眼见到之前,所有的都是谎言。
可是当他看着殡仪馆里,仪容已经整理好的夏梧,他竟一滴泪都没有。
她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冲过来抱着他。
也没有噘嘴抱怨:“许应,你怎么才回来!”
她安静地让许应想要上前叫醒,她在这里孤零零的有什么好睡的,他们应该一起回家才是。
她那么怕疼,磕破一点点皮都要哭,怎么能受得了这么大的痛苦?
段辰走了过来,他其实是恨许应的。
但事已至此,他竟然也说不出一句来,只得拍了拍许应的肩膀:
“夏梧爱漂亮,所以仪容已经修整过了。我想,她也不想让你见到她不好看的样子。”
“陆珩已经被抓进去了,这件事,虽然他是起因,但夏梧死于意外,他顶多算绑架罪。而且在里面他积极配合录了口供,想来惩罚不会太重。”
段辰看着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许应,深深叹了一口气。
许应靠近了些,抬起手想要轻轻触碰静静地躺在那里的人,但又怕碰疼了她。
再也没有人会蛮横地冲他喊:许应。
明明昨天还打了电话给他,要他回国后必须再陪她去石乔小镇看奶奶。
要去水杉树下抓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