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他没有想要夏梧的命,那只是个意外!”
“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是她命里该如此。”
“你不能将陆家赶尽杀绝!”
许应笑了笑:“命该如此?我差点忘了还有你。你也是罪魁祸首之一,我怎么会放过你呢?”
陆妍惊恐地睁大了双眼:“许应,你想做什么?你别忘了,夏梧落得这样的下场,你也有份儿!”
“还有温庄,我不信你连你的继母都敢下手!”
许应弯了腰,眼神里带着颓死的气息:“有一个算一个,谁都逃不掉,我们慢慢来。”
“许应,你疯了!你想做什么?!”陆妍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她的直觉告诉他,此刻的许应,就是个疯子。
很快陆妍在苏城的名媛圈被爆出学历造假,虽然这种事情在上层圈子屡见不鲜,但只要被爆出来,便是万劫不复。
原本陆镇河还准备让陆妍通过联姻来解决这次危机,结果,她变成了人人唾弃的假名媛。
这个时候,于家出手了,愿意出资一部分,只要能把陆妍送过去。
不是结婚,而是送去于家,没有任何名分。
陆妍自是激烈的反抗,但陆镇河只说了一句:“要是想要你哥哥在监狱活不下去,就继续闹。”
此后,也有人偶尔能见到陆妍,只不过她活得更像只人型木偶。
于凉便是牵扯那根线的人。
而陆珩,在监狱里被废了两条腿,等狱警发现的时候,人只剩下一口气,从此半身不遂。
陆家在极短的时间内,消失在苏城的上层圈子。
温庄的侄子秦未建被人举报,侵占公司财产,挪用公司公款,在公司直接被经侦带走。
温庄去求许庭舟时,许应就坐在那里盯着她,看得温庄头皮发麻。
“陆妍说,是你安排了夏梧去疗养院看到了你们精心策划的一幕,是吗?”
温庄下意识地否认,“你别听陆妍胡说,她现在就是咬人的疯狗,她的话你怎么能信!”
许应眼神透着狠厉,“我劝你想好再说,你侄子要坐多久的牢,可全看你了。”
“你什么意思?”温庄起了防备,许应现在越发琢磨不透,她猜不到他意欲何为。
“我让法务草拟了一份协议,协议说明,温庄自动放弃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