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域齐搭在膝盖上的左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段正华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轻笑出声,摆摆手示意他别激动。
“先听爸爸说,我不是要拆散你们。你现在是段家大少爷,身份变了,看女人的眼光也要变。
男人嘛,身边养几个合心意的女人算什么大事?你喜欢她,把她当个宠物养着就是了。她一个月花几十万、上百万,哪怕你养她一辈子,段家也供得起。
但以后,你要接手家族企业,动辄谈上亿的生意。娶她,会被笑话。”
何域齐眼底的红血丝一点点蔓延开来,还是咬紧牙关不说话。
江圆圆说了,这死老头外头的私生子女凑起来能打两桌麻将。段正华不缺儿子,但他缺个有钱老子。
“域齐,你要记住。”段正华的语气陡然加重,
“男人可以宠女人,可以给她们花钱,但绝不能被女人拿捏!更不能让她们骑到头上来!婚姻,从来不是儿戏。
你未来的妻子,必须是名门望族里能对段家事业有助力的千金小姐。只有这样,你在段家,在京市的商圈,才能彻底站稳脚跟。”
段正华自认这番话算是掏心掏肺了。
他不信一个在城中村修车的穷小子,面对这阶层跃升的诱惑和权利的洗礼,还能死死抱住一个捞女不放。
何域齐没说话。
他虽然没读过几天书,但从小在泥坑里摸爬滚打,察言观色的本事比谁都强。
他听得出来,段正华这番话没有恶意,甚至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站在父亲和当权者的角度,在为他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