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打开手机,放了一首儿歌,把音量调到只有谢知恩能听见的大小。
随后放下谢知恩,往后退,
“宝宝,在爸爸这儿来。”
谢知恩茫然地站在原地,歪着脑袋听了听那熟悉的音乐声,小嘴瘪了瘪。
终于鼓起勇气。
循着声音的方向迈开了小步子。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并没有锁。
外面的人象征性敲了几下。
便推开了门。
“清清,我真不知道阿秉来易感期了,要是早知道,怎么可能让他喝那么多酒嘛。”
“先进去。”是道淡然的嗓音。
陈向森跟自己的伴侣边解释着,边同伴侣踏进了病房,结果还没迈几步。
突然有个什么东西阻挡住他。
陈向森低头一看,一个软绵绵的小omega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抱住他的大腿,
“呜呜……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