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
"嗯。"张怀笙点点头,"她走之前那天晚上说的。
那天她精神可好了,还以为她好了呢。
结果第二天就不行了。"
张作霖把脸别过去了,叹了口气。
张怀笙翻了个身面朝张学铭,闭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张怀笙是被说话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炕上就剩她一个人了,张学铭的被子掀开着,人不见了。
她坐起来揉揉眼睛,听见外头廊子底下有人说话。
她跳下炕,光着脚丫子走到门口,扒着门框往外瞅。
廊子底下站着好几个人。
张作霖站在中间,旁边站着张作相,穿着一身军装,高个子,一脸端正的方脸盘,眉毛浓黑,是张作霖的结拜兄弟,奉军里最信得过的人之一。
再旁边站着杨宇霆,穿着长袍戴眼镜,文绉绉的样子,但眼神精明锐利。
还有几个幕僚模样的人站在稍远处。
张作相正跟张作霖说话:"督军,吉林那边的事不能再拖了……"
张作霖摆了摆手:"等会儿再说。"
他转头看见了门框后面的张怀笙,"咱家老姑娘醒了?
咋不穿鞋?"
张怀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光脚丫子:"嘿嘿,忘了。"
"回去穿鞋去。"张作霖冲她摆手,"再冻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