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对方眼睛不好,要是看见自己从两米高的院墙跳进来,不得当场吓出个好歹来?
察觉到六婶眼睛无神,看自己的时候还有些散光,孙大棒赶紧关心道:
“六婶,你这眼睛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以前你看得见的。”
孙大棒对六婶的记忆,大多是停留在和阿发去缅国之前。
那时候收养他的王老头刚死,自己又还在上学,所以就经常没有生活费。
六婶可好了,每次都是嘴上不说,暗地里特意多给阿发一些钱,嘱咐他,留一半给孙大棒用。
可以这么说,王老头死去的那小半年;
孙大棒上学的生活费,都是出自眼前这位婶子。
六婶叹了一口气,用拐杖怼了几次地板,这才解释道:
“医生说,是因为阿发被骗去缅国那几年我哭多了,所以眼睛才瞎的。”
孙大棒听得有些动容,主动握住六婶的手,声音颤抖着开口:
“六婶,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六婶以为孙大棒是要去挣钱,然后回来给自己治眼睛。
她想到这孩子老大不小还没有成个家,又于心不忍。
只得故作无所谓地开口说道:
“大棒,这都是婶子的命,婶子认了。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你和阿发能顺顺利利成个家。”
感觉到孙大棒的手在发抖,似乎还有泪水滴落在手背上。
六婶立刻故作生气地骂道:
“大棒,你这傻孩子,没事伤心做什么。做男人呢,流血不流泪的,你要坚强,知道吗?”
婶子的一点小心思,孙大棒又怎么会不清楚。
明摆着是怕自己浪费钱给他看病。
孙大棒忽然想到自己是修真者,没事在这乱煽情什么!
或许,自己就可以治好婶子也说不定呢?
“六婶,你快坐好,我在缅国学过一门医术,肯定能治好你的眼睛。”
“哎哟,你这孩子,婶子的眼睛看得见,不打紧......”
六婶终究拗不过孙大棒,被搀扶着来到院子里的竹椅上坐好。
孙大棒抓过六婶的手,和自己掌心相对。
发功之前,还不忘提醒道:
“六婶,我这是一门气功,治疗的时候不疼,你不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