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给你的?在哪给的?什么时候给的?”
贺淇视线飘忽:“不认识,之前去玩的时候碰到的。”
温行舟对他快没什么耐心:“在哪儿?”
贺淇小声道:“酒吧。”
“给我一口气说清。”
贺淇低下头,声如蚊蝇:“……Ardor,上个星期三晚上。”
Ardor,上流圈子里最出名的一家酒吧,出名就出在玩法多样、环境优越、资源丰富,售后安排周全。
温行舟知道这个酒吧,他上学的时候和朋友去过一次,也就那么一次,不喜欢是一方面,要从政必须洁身自好是另一方面。
“他为什么给你这个?”
“我跟他说我讨厌一个人,他说可以用这个捉弄他。”
“你确定他给你的是泻药?”
贺淇激动起来:“就是泻药!我试过了,就是泻药!”
“你怎么试的?”
“……学校里有一个我看不惯的人,给他吃了。”
“……”
“你还记得给你药的人长什么样吗?”温行舟接着问。
贺淇仔细回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记得了,我那天喝了点酒,灯太暗,而且是他自己主动上来搭讪的。”
温行舟问完所有信息,立刻拨通电话吩咐:“去查一下Ardor上个星期三的监控,重点排查和贺淇接触过的人。”
岑夏此时已经坐到了床头,连陆眠这个病患都往外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他碰了碰陆眠的胳膊,小声问道:“Ardor是什么?”
陆眠:“酒吧。”
“哦。你怎么知道?你去过?”
陆眠不说话了。
“不配合就报我名字,要是再拒不配合,直接带走。”
交代完一切,温行舟挂断电话,问贺淇:“剩下的药在哪儿?”
“……在我房间的抽屉里。”
温行舟“嗯”了一声,转身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对贺望笙说道:“那个佣人现在在隔壁病房,帮我留意着,别让她跑了。”
“?”不是在审讯室吗?
看出他们的疑问,温行舟说:“时间太晚,审讯人员都下班了。”
贺淇懵了:“那你之前?”
“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