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上次一样。
林间渡把头埋在他背后,两只手搭在他的腰间。
岑夏翻了个身,腰间的手臂随之滑落,林间渡还在熟睡。
他单手撑着床板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一觉睡得他神清气爽,忍不住感叹,果然还是宿舍的床睡得最舒服,比医院的陪护床好睡多了。
他没有起床磨蹭的习惯,直接简单洗漱后,点了食堂的早餐让送来。
十五分钟后,门铃响了,岑夏以为是早餐到了,赶紧开门,结果门口站着的是丁以恒,手上还提着他点的早餐。
“你怎么来了?”岑夏侧过身,让他进门,“去食堂应聘外卖员了?”
“楼下碰到了,我一看上面写的是你名字,就顺带拿上来了。”
丁以恒将早餐放到桌上,“怎么点这么多,你一个人吃的完吗?”
“不是我一个人。”岑夏将早餐拿出来,一一摆到桌上,“还有林间渡的。”
“哦对,你俩楼上楼下确实近。”
丁以恒这话刚说完,卧室的门“嘎吱”一声被拉开。闻声转头,刚好看见林间渡穿着睡衣从里面走出来。
“……”丁以恒石化了。
良久,丁以恒将自己从石头里刨出来,声音干巴巴:“你俩昨天……”
他看看穿着不正经睡衣的林间渡,又看看岑夏。
岑夏神色坦然:“他昨天在我这儿睡的。”
林间渡走到岑夏身侧,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掩着唇打了个哈欠,语气困顿,带着没彻底睡醒的慵懒。
“早上吃什么啊岑夏?”
岑夏习惯了他这副像猫一样爱黏人的德行,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豆浆油条包子馒头。”
丁以恒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兄弟这是……过上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