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利用了心里不太舒服,但看降尘这么坦诚,又确实是关心弟弟,也就没再计较。
她回去后,把这事跟华夫人说了。
华夫人正坐在堂上喝茶,听完后放下茶盏,笑了笑。
“这兄妹几个倒是难得。既然他们姐弟情深,又都进了我华府,也不好太不近人情。这样吧,传话的活儿就交给那个叫降尘的姑娘,她看起来是个灵光的。另外,月底发工钱的时候,让他们姐弟几个见上一面。外院和内院平时互不干涉,别坏了规矩就行。”
秋香应下。
“夫人心善。”
华夫人摆摆手。
“去吧。”
秋香把这个消息告诉降尘时,降尘脸上笑着,心里却直叫苦。
(玩砸了!弄巧成拙!本来是想给唐伯虎和秋香创造机会,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现在成了传话丫头,不能随时跟着秋香,以后哪还有机会在中间牵线?唉,阿姐、宝宝交给你们了,造孽啊!每天都要传话,根本忙不过来,不……)
降尘挤出笑容,对秋香道谢。
“多谢秋香姐,多谢夫人。我们姐弟几个感激不尽。”
秋香拍拍她的手。
“好好干活,夫人不会亏待你们的。”
唐伯虎得知这个消息时,正蹲在厨房后门烤鸡翅膀。
他听完林北转述,手里的鸡翅膀“啪嗒”掉进炭火里。
“什么?秋香姐以后不经过小花园了?外院内院严格红线,月底你们姐弟能见面,那我呢?我呢?!秋香姐,我的秋香姐!”
林北摊手。
“林北也爱莫能助。夫人亲自安排的,谁敢违抗?”
唐伯虎仰天长叹。
“难道我唐伯虎跟秋香姐真的无缘?不!我不信!我唐伯虎绝不放弃!我要相信自己!”
旱魃蹲在旁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侯卿。
“他怎么了?”
侯卿打开折扇,优雅地扇了扇。
“不知道。但他干的事一定有品,所谓不疯魔不成活,艺术家不是凡夫俗子轻易能揣摩的。”
旱魃歪着脑袋。
“说得你好像很懂一样?”
侯卿合上折扇,正色道。
“当然!”
林北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又看看对天发誓的唐伯虎,摇摇头。
“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