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海棠把朱无视的话复述了一遍。
“义父说,皇上平安回来就好。让我们继续盯着曹正淳。”
她顿了顿。
“对了,义父的右手受伤了。”
归海一刀皱眉。
“什么人能伤到义父?”
上官海棠摇头。
“义父说是练功出差错了。”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说法,他们都不信。
可眼下,只有这个说法能站住脚。
段天涯开口。
“如今朝局动荡,我们行事要更小心。海棠,曹狗这次又盯上了谁?”
上官海棠答。
“礼部侍郎,李华,李大人。”
段天涯叹气。
“李大人为官清廉,在民间素有贤名。偌大一个朝堂,怎么就容不下一个清官呢?”
归海一刀把斗笠扣在头上。
“走吧。与其在这里说,不如多救几个人。”
他和段天涯并肩走了出去。
这已经成了他们的日常。
他们还是太年轻。
义父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他们没有意识到,曹正淳收拾的那几个人,全是皇上要收拾的。
当官的,哪有几个真正贤明的。
无非是自己吃肉的时候,给下面的人留了一口汤。
若真有几个清官,那也是万中无一。
大明的官场,不贪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