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们巷子最里头那位人家,她儿子在政府单位上班。”
几个妇女围着赵翠花,上下打量,脸上都带着笑意,赵翠花拿出自己带出来的干货,
“来来,大家吃瓜子,我也刚来这里,不熟悉周围情况,劳烦各位和我说道。”
这有的吃,还有的八卦说,立马所有人七嘴八舌的说起。
赵翠花瞧见这一幕,心里舒坦,感觉像是回到以前在村口的日子,很快她就和这里的人打成一团。
等赵翠花要离开,突然一个干瘦的妇女对刘香兰说道:
“香兰,最近怎么没见到你家魁生?”
刘香兰脸上笑意淡下去,低声说道:
“孩子在学校学习。”
等赵翠花和刘香兰回去的路上,赵翠花疑惑问道:
“刘姐,怎么没听你提起你儿子?”
刘香兰沉默半响,她儿子在学校所作所为,她大概猜到,应该参加什么抗日的组织,回家就在家写东西,总是神龙见尾不见人。
她犹豫半响,想到赵翠花的儿子到底是特务,心里想和赵翠花诉说的心思就淡了下来,
“没什么,这孩子爱待在学校,整日不着家。”
赵翠花见刘香兰不想多说,也不再追问。
回到家之后,赵翠花才发发现周谨言回来了,她试探问道:
“你怎么对马建功这么感兴趣?”
周谨言听到后,神色淡定说道:
“找他工作商量工作上面的事情。”
他说完之后,突然停下脚步,走到赵翠花面前,
“娘,最近不太平,你最好就在店里待着,哪里都不要去。”
赵翠花盯着周谨言的眼睛,心脏一跳,
“你这是什么话?”
周谨言微微颔首,对她说道:
“没什么,新区长马上上任,外面要乱上一阵子。”
次日,周谨言刚到特务局,就被胡一炳喊住,
“周副股长,立马集合,苏区长马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