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穷酸书生钱子服,他怀里抱着个布包,鬼鬼祟祟地往这边摸。
赵蔚来冲邓子文使了个眼色,邓子文会意轻轻打开门,苏雅则颠了颠手上的游标卡尺——
这头,钱子服正猫着腰,像只偷油的老鼠往进溜,下一秒,却被邓子文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鬼鬼祟祟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干什么的?说。”
“误会!误会!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钱子服吓得浑身一激灵,连连作揖:“我……我……小生不是坏人!不是坏人!”
邓子文懒得听他叫,提着他进了屋,径直往地上一丢。
钱子服在地上滚了半圈,赵蔚来则坐在椅子上,没明白这家伙翻墙是想干什么。
丁非凡挡在门口,防止他逃跑,苏雅则拎着武器警惕地站在赵蔚来旁边。
谁知钱子服抬头看见苏雅,竟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眼睛“噌”地一下亮了。
他先是站起身,像模像样地整了整衣服,才扑前两步,朝苏雅作了个大揖,身子弯得像只大虾:
“小姐,胡小姐,小生钱子服,这厢有礼了,小生今夜冒死前来,全是为了小姐安危啊!”
苏雅被他嚎得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但并没有否认自己并非“胡家小姐”。
……
“小姐,我昨夜梦见先祖,先祖在梦里替我解惑,言及日日在府中作祟的恶鬼不是别个,乃是山中的山魈!
那山魈最怕石灰朱砂,故而小生今日去庙里求了符纸,只要小姐将此符压在枕头底下,便可安然无恙!”
他说得急,又做出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黄色符纸,双手捧着就要往苏雅面前递。
苏雅没接,赵蔚来则越发觉得莫名其妙:“你既然是送信,为什么不走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