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一边,而当他得到芳贵人已经疯了的消息,也没有迁怒于她。
只是下旨吩咐让她静养,从此碎玉轩变成了宫里真正的“冷宫”。
当慎贵人平安诞下一女,新晋的“欣嫔”平安生下弘瞻,前朝对于皇后更是充满了好感。
前朝、后宫都很满意,唯一不足的唯有即使生下温宜也没有晋位的慎贵人。
但是她自己也知道自家情况,皇上能让她以贵人的身份养育自己的温宜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慎贵人一直是理智的人,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会胡乱出手,影响到自己。
转眼,炎炎夏日炙烤着皇宫,原本平静的前朝,突然被一道奏折搅得天翻地覆。
“今年乃是大选之年,臣恳请皇上选秀,为皇家开枝散叶,绵延子嗣!”随着一位大臣的话音落地,原本肃穆的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胤禛尚未开口,底下的群臣已自发分成两派,争执不休。
一派引经据典,力陈选秀乃是祖宗家法、国之大典,绝不可废;
另一派则痛心疾首,称先帝丧期未过,此时急着选秀,未免有失孝道。
户部尚书早已亲自下场,他对那些规矩、孝道充耳不闻,只死死咬定两个字——没钱!
谁若是敢提选秀二字,他便径直走到谁面前,伸出手来,理直气壮地讨银子。
谁提议,谁给钱。
众臣看着这位仅仅半年光景便仿佛苍老了十岁的小老头,纵然心中烦躁,也只得无奈地推开他的手,转头继续争论。
胤禛端坐龙椅之上,眉头紧锁,猛地一拍御座扶手,厉声喝道:“够了!都给朕闭嘴!皇阿玛与皇额娘的丧期未满,选秀之事,休要再提!此事,就这么定了!”
说罢,他懒得再听底下的聒噪,袖袍一甩,起身便离开了大殿。
弘辉立于百官之首,微蹙着眉峰,回头望了一眼依旧在吵嚷不休的大臣们,无奈地微微摇头,转身随驾而出。
刚出殿门,一条胳膊突然横空杀出,一把搂住了弘辉的脖子,声音里透着几分雀跃:“大侄子!这是要去哪?十八叔陪你一道走走?”
弘辉不用回头也知是谁。
这满宫里,也就只有允衸,全然不在乎他储君的身份,依旧如儿时那般与他没大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