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文舒年轻漂亮,还有着一米六八、体重不过百的高瘦身材,凭什么被两个臭男人利用的同时,还要被嫌弃?
刚想到这儿,门外响起陈景东的手机铃声。
他很快接通却没说话,警惕地打开卧室门看了我好一会儿,确认我睡着后才喂了一声。
这次他没开免提,我听不到对面说了什么,只听到他语气凝重的问:“又不好了?”
随后又体恤道:“先别哭,我马上过去。”
陈景东说着砸上门就走了,我没有任何犹豫的跟上。
我们住在18楼的顶楼,一梯一户的户型,眼看电梯才下降到10楼,考虑到等电梯太耗时,我直接从消防通道的楼梯追下去,中途力竭了才换乘电梯。
等跑到大厅门口,只看到陈景东远去的车尾灯。
我的代步车是陈景东送的宝马,因为被他撞倒的老旧小电驴,当时就寿终正寝了。
考虑到开他的车太惹眼,我最终叫了出租车。
出租车来得很快,但追出去时已经没了踪迹。
我不死心的让司机在附近绕几圈,还是循迹无果。
刚心灰意冷的让司机送我回去,就瞥见陈景东站在街边,弯着腰安慰蹲在地上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