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彻底删除的功能,所以他发的信息还在。”
服务员说着打开短信递到我面前,内容写着:
是啊,东。客厅监控坏了,是她搞坏的,她还看到摄像头了,但被我用电源线的理由敷衍过去了。不过你一直和我联系令她不高兴,还起了怀疑,手机被她拿走了。在我联系你之前,别给我发消息打电话了。
我视线上移看向收件人的号码,是我不认识的陌生号码。
“谢谢,”我边说边拿出手机,“我能拍个照吗?”
“可以的。”
我用连拍功能,一口气拍了好几张。
随后,我把包里所有的现金都给了她。
服务员推拒了下:“你给的已经够多了。”
“没事,不过你得替我保密。”
服务员这才收下:“放心,我知道的,这件事若被第三个人知道,我的麻烦也不少。”
服务员说着离开了,我把陈景东联系的号码截图发给侦探,让他查一下。
侦探几乎是下一秒就回复我:“我马上查,我也有好消息告诉你,我搞到沈嘉义的牙刷了。”
这怎么不算好消息接踵而至呢。
“怎么搞到的?”我兴奋追问。
“我假扮成送水工,去了沈嘉义的病房。”
“没被发现吧?”
“放心,我买了同款放回了口杯里。”
“行,把牙刷寄到我的公司。”
我把地址给侦探发过去,洗了洗手走出卫生间,就看到陈景东站在门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