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侦探也看到了陈景东和陈静出入酒店,没想到侦探却说:“我在医院见过这个女的,就沈嘉义的病房,前几天她在病房里呆了一个下午,虽然全程戴着口罩,但她走出医院时摘了口罩,所以我记得清楚。当时以为她是新护工,就没跟踪。”
“她去了几次?”我忙问。
侦探:“我只见过一次。”
我想了想,让侦探继续跟着,但凡有除了护工和医护人员之外的人接触沈嘉义,都要及时告诉我。
至于陈景东和陈静,更要紧盯。
聊完,听到指纹解锁的声音,我把手机静音锁屏,躺倒床上。
陈景东叫着老婆去了主卧,没找到我又折回来推开客卧的门,看到我在睡着,拆开酸奶插上吸管递给我。
我拧眉摇头:“我突然不想喝了,还有点想吐。”
“吃肉夹馍吃坏肚子了?”
“不是,是妊娠反应。”
“那要不要喝水?”
我摇头:“我先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兴许就好了。”
“我陪你?”
“算了,你陪我,我更要心猿意马更难受。”
陈景东站在床边看我一会儿,才说:“行,我就在客厅,如果睡一会儿还是不缓解,记得随时叫我。”
听到陈景东走去客厅的脚步声,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邮箱里多了几封未读邮件。
我今早找到鉴定机构时,猜到短期内不便出门,便把邮箱留给鉴定机构,交代他们结果出来后发到我邮箱。
看来是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