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于人,刚想敷衍过去,江逐云又说:“我们之间是平等合作、互帮互助的关系,不用谈钱,甚至不用谈谢,但我想知道,你怎么突然又想找家人了?”
我想了想,回复:“身边的人全是算计陷害我之辈,可能是太伤心孤独,所以寻找家人的念头,越发强烈了。”
江逐云:“能理解。”
看到江逐云的话,我以为事情妥了,可江逐云下一秒又甩来几张照片。
我一看,瞬间有种冷汗直流的感觉。
照片中的人正是我早上从小区离开,去鉴定中心的照片。
我瞬间悟了。
江逐云不仅跟踪陈景东,也跟踪我。
我一时间不知该质问他的跟踪,还是道歉自己的隐瞒。
索性选择了沉默,等江逐云先开口。
可直到晚上,江逐云都没在理我。
我担心江逐云生气,决定主动破冰,把四份鉴定报告都发给了江逐云,并附上一段文字:
“陈景东和我结婚后,我发现他与救一个五六岁、患重症再生障碍性贫血的男孩来往密切,我以为男孩是陈景东的私儿子。
“但鉴定结果显示,陈景东与这个男孩没有任何关系。
“我今早出门匆忙,误把我的牙刷也拿去鉴定中心了,鉴定中心便把我的牙刷也与小男孩做了鉴定,没想到却查出我与小男孩有血缘关系。
“作为孤儿,我未生育,那这男孩肯定是和我有血缘关系之人所生的。
“所以我怀疑陈景东接近我,就是冲着这层血缘关系而来的。
“有人想利用我生下的小孩的脐带血,救小男孩。
“这也是我突然想找家人的原因,因为指使陈景东的人,很可能就是我的家人。“
我以为江逐云不会很快回我,没想到他的回复来得很快:
“其实你不解释,我也在查了。
“不过你解释了,我得到你的信任,会更有查询的动力。
“你也不必为此难过,家人从来不是靠一层血缘关系来定论的。
“有些人虽有血缘,但关系连陌生人都不如。
“有情有义是好事,但别把任何一种关系和感情看得太重。
“对于不在意和伤害你的人,要洒脱一点,别用别人的错误把自己困在茧里,作茧自缚。”
自看到鉴定结果后,我一整天的心情都十分低落,而江逐云的话,就像拨开遮住我心头乌云的大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