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一下子欣慰亮堂了许多。
我想了想,给江逐云回复了“谢谢”二字。
又觉得这两字太单薄了,单薄得不足以表达我的感激,我又补充:“真心的。”
江逐云带着几分调侃问:“那你之前,都是假意了?”
不知怎的,江逐云这句话,突然令我笑了。
笑过之余,我回:“倒也不全是。”
江逐云:“没关系,只要你愿意慢慢信任我,那也挺好。”
江逐云在我心里,一直是个挺不正经的人。
但今晚和我所说的话,倒像是掺杂着几分真心,令我有些动容。
亦令我一时之间不知该说点什么。
过了会儿,江逐云又说:“你好好休息,我这边在查,若有需要帮助的,随时联系我。”
之后三天,我照陈景东安排的那样,呆在家中躺在床上养身子。
白天的时候,陈景东偶尔会借见律师、见领导、采购食材的理由出门。
其他的时候,他都在家陪我。
我让他搞来一个投影仪,白天的时候就在主卧拉上窗帘,让他陪着我看电影。
陈景东提议过去客厅看,说客厅宽敞,看起来不伤眼睛。
我以床宽敞躺着舒服为由,坚持在卧室看电影,陈景东见劝不动我,也就依了我。
或者就一起在主卧看书。
但每次相处时,我都会娇嗔的让陈景东给我准备各种吃的喝的。
陈景东倒也没有耐烦,殷勤得很,不过举手投足间还是与我保持着距离。
我之前一直觉得,陈景东和监控后面的人,与沈嘉义是一家三口,所以他们才会找别的男人碰我。
但鉴定报告已经推翻了这个怀疑。
那陈景东与沈嘉义及监控背后的人,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