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夸张的表述手法,兴许江逐云只是一点磕碰的皮外伤。
但再走近一些,就看到了从手肘到手臂上,血肉模糊的一团。
护士正在给他消毒,江逐云肯定很疼,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护士手上的动作一顿:“很痛吧,要不要用点麻药?”
“没事儿,缝吧。”江逐云一副英勇豁出去的模样。
这幅样子,令我想到了当年在孤儿院,文雾为了帮我赶走欺负我的小男孩,被打得头破血流还在书本上,用俊郎的字体写着文字,安慰我他一点都不疼的样子。
我从江逐云身上,猝不及防的看到了文雾的影子,这令我一时间忘了他用江逐云的身份对我做的过分之事,我快步走过去:“用麻药吧。”
江逐云听到我的声音,很惊讶地回头看我:“你怎么出来了?”
“不出来的话,任你硬生生的忍着疼,然后疼晕过去吗?”
我说着走到江逐云身边,他因为疼,脸都憋红了,却还一副强忍的模样:“其实还好,不至于晕倒。”
“那为什么不用麻药?”
护士抢先道:“这位先生说,用麻药需要重新找医生开处方,再加上拿药需要花费时间,他急着去照顾住院的女朋友,所以就不打算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