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和以前添加在牛奶里的,应该是同一种,或者至少是同一类。
只是一种是口服,一种是气体。
看来反抗不了,只有尽量不呼吸,减少吸入的办法了。
果然,下一秒一个脑袋和手臂,就从后排车椅探出来。
随后陈景东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拉了起来,一块毛巾再次捂住我的口鼻。
我整个人憋着气儿,期间好几次都快破功,但求生的本能令我硬生生挺住了。
而陈景东也很谨慎,感觉硬生生的捂了我差不多一分钟才松开手。
然后又跨到副驾驶位:“搞定了。”
“不再搞一次?她被弄晕了那么多次,说不定已经产生抗药性了。”
“再有抗药性,也没人能挺住的。”
司机:“小心能使万年船。”
陈景东:“你就信我的吧,我才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