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闷哼。
入眼便是陆景时蹲在地上的背影,怀里像是抱着什么,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棒球棍。
“少……少爷。”手握棒球棍的佣人害怕地哆嗦着,“您快让开吧,您受不住的。”
陆景时声音有些抖动,但仍旧保持着姿势。
“你们这是违法的!”
陆国坤眯了眼:“他不让开就再给我打!”
佣人再次举起棍子,却始终下不去手。
陆国坤急了,一把抢走棒球棍,高高举起。
“好啊,你懂点法律全用到自家人身上了,我告诉你,你再不滚开,我就连你跟这个小畜生一起打死!”
“我说过了,都给我让开,今天我在这儿,谁也不能再碰它。”
于晴皱眉:“阿时,一个畜生而已,你就让你爸出出气吧。”
“你别跟他废话,我连他一起打死!”
陆国坤抡起棒球棍,照着陆景时的后背狠狠砸下。
没想到,一股从后袭来的重力突然把他推向一旁,手中的棍子脱力飞出,整个人一头倒在了松软的草坪上。
陆景时转身,与江晚的眼神对上。
江晚的心脏骤然有一种停窒的感觉。
他怀里紧紧抱着的summer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靠在他胸前。
而他自己,嘴角也流下一道血线,额头青紫一片。
想来在她冲进来之前,不知道扛了多少下。
她捡起地上的棒球棍,将陆景时和summer护在身后。
“谁敢再动他们一下,我跟他拼了!”
于晴的目光自从江晚出现,就再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她美眸圆睁,嘴角微张,仿佛一座雕像。
“怎么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