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挠挠头,眼睛直往江晚身上瞥。
“我今天上夜班,刚好碰见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
“就是什么?”
陆景时不耐烦地皱眉。
“她在陆家别墅出事,要是摔出个好歹,陆方两家怕是要交恶了。”
沈倦摆手:“没那么严重,就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了,人倒没什么大事。”
陆景时的眉头猛地松开。
“那就好,通知她爸妈了吗?”
“他们跟着陆伯父,陆伯母一起来的,现在都在八楼病房呢。”
江晚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楼层指引牌上,八楼,是妇产科。
“来的这么齐整?”陆景时冷嗤,“行了,既然没事,我们回去了。”
陆景时转身,轻轻抓着江晚的胳膊,轻推她往门口走去,
沈倦的声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在身后响起。
“就是早早孕,有些不稳,需要住院打两天保胎针!”
陆景时的脚步立刻顿住。
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呆立当场,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转身,牢牢盯住沈倦:“你说什么?她怎么了?”
沈倦的目光从江晚身上滑过,带着几分怜悯。
“方甜怀孕了,不到35天,她说...是你回来的那天晚上,她以为安全期没事,就没有....事后服药。”
陆景时的心从没有哪一刻跳得跟现在一样快,他紧紧扣住江晚的肩膀。
一句解释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一遍一遍叫着她的名字。
江晚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胸口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呼吸之间都仿佛撕裂般痛苦...
陆景时绝望的垂下手,胃里一阵翻腾,恶心的感觉不断上涌,他拼命压住想吐的冲动。
“我真的不记得了,我被下了药,可是我异常也没有....”
陆景时喃喃了几句,像是突然想到审美一样,抬头看着沈倦。
“如今,有技术能够在这个阶段查出孩子的亲身父亲吗?”
他不是毛头小子,也一向对自己的身体有很好的掌控度。
那晚,他的身体告诉他,一切都没发生。
可现在,他急需要查清,方甜是怎么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