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会出现在警察手里,你愿意去坐牢,留这个小野种一个人自生自灭吗?”
张海云恶毒的目光死死瞪着江晚。
“监控?呵呵,虽然我没有去过,但是我听人家说过的,疗养院里面根本没有监控啊。”
江晚的脸色变得沉重,她轻轻一按,手上的东西发出滴一声停止录音的提醒。
这就是一个录音笔,她想诈一下张海云,没想到她这么鸡贼。
“你要是来送钱给浩浩治病的,就快点拿过来,你要是来说这些废话的,就滚蛋!”
她拉着儿子离开,江晚想去追,被陆景时拦住。
“没有意义了,她背后有人教,今天问不出什么了。”
二人铩羽而归,一双怨毒的眸子躲在门后,在他们走后长出了一口气。
“妈,那个小贱人走了。”
张海云嗯了一声,立刻拿出手机,给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很久,对面才传来一个懒洋洋爱答不理的声音:“不是不让你联系我吗?”
“姐,我今天看见你儿子了。”
对面一顿,接着开口:“在哪里?”
“我们住的地方,棚户区。”
电话这头的于晴皱眉:“怎么去那种脏地方?”
张海云咬了咬牙:“最重要的是,还跟江晚一起,两个人那叫一个亲热,我还听见江晚说要他跟自己结婚,从家里搬出来,再从市中心买个大平层呢。”
“……她想和阿时结婚?”
“我听着是陆少爷想结婚,江晚还有点不乐意,陆少爷说过几天就解决了麻烦,她才高兴。”
于晴握着电话的指头因用力略显发白,但她浑然不觉。
解决麻烦?她想解决谁呢?
自然是江晚视为拦路虎的方甜!
不,她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孙子!
“张海云,50万,我要江晚加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