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如果在这个时候将苏眠的真面目大示于人前,以后即使她疹子消了,重新恢复容貌,她也可以在上面大做文章。
这下,她还不带着她的那一堆舔狗们,迅速赶了过来。
而对于谷笑笑的到来,苏眠早有预料,如果说这世界上有谁最了解现在的谷笑笑,苏眠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连谷笑笑自己都不行。
倒不是说苏眠将她调查的多清楚,而是苏眠太了解所谓的人性。
长期处于人生泥潭,像是一只永远只配躲在,最阴暗的角落的过街老鼠,突然发现自己倍受追捧。
曾经厌恶,讨厌自己的人,全成了自己脚边的舔狗,那种得意的膨胀感,还不让她瞬间忘记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