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也不敢动,只是紧张地偷偷攥紧了衣角。
“都发烧了还光着脚。”
她听到他波澜不惊的声音,在身下响起。
周屿声似乎完全无视了许初巨大的疑惑与震惊,做完这一切,他又若无其事地坐回沙发,示意许初坐下。
“我查过小薄荷的资料。”
许初一惊,指尖不由得深深攥紧。难道……他查到了小薄荷是他的儿子?可是,她当初,明明把小薄荷的户口晚上了半年……他怎么能查到?
“你什么意思?”许初强撑着让自己的表情不受影响,但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周屿声敏锐地捕捉到了许初的这份紧张,很不正常。
思忖间,他的目光落在许初的脸上,带着审视的意味。指尖有规律地敲击着膝盖,一点一点地屡着和许初发生的这些事。
很长的时候,周屿声都没有说话。
许初觉得,周屿声的眼神,像台精准的探测器一样,能一眼看穿她所有的谎言。她本就心虚,现在更是手心渗满冷汗。
“小薄荷的父亲是谁?”他猝不及防地开口。
四目相对,周屿声眼中那锋利的眼神让许初嘴里的那个答案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