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蜷缩,但她依旧闷声不吭。
周屿声站在门口,视线一直落在许初单薄但倔强的身躯,神色紧绷。
看到她这副模样,他莫名地觉得心里发闷、发沉,甚至有些心疼。
手心里握住的小手也猛地颤动了下,周屿声立马揉了揉身旁小薄荷的脑袋,耐心安抚着他:“没事的。”
回去的路上,许初一直思索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看到身侧小薄荷趴在周屿声的身上,忽然有些动容。
虽然一直强装镇定,但她还是有些后怕,如果今天,周屿声没有出现,她还能不能好好地护住小薄荷。
好像不管她再怎么努力,也不能填补上那个缺失的位置。
“想什么呢?”看到许初一路上忧心忡忡的样子,周屿声问。
许初摇摇头。
周屿声能帮他们一次,是凑巧,往后的困难,她还是得自己面对。
周屿声以为许初还在担心白天的事,安慰道:“那个孩子转学的事情,我会让人盯着的,后续也会派人叮嘱学校平日里多关注小薄荷的安全。”
“谢谢,你已经帮我们够多了,不用再做这些的。”
许初语气淡淡,像是平静地泼了一盆冷水,让周屿声有些郁结。但他又很清楚,许初说的是事实,他现在确实没有什么立场去做这些事。
周屿声瞬间喉间一紧,眸光晦暗:“不用我帮忙,难不成你还想指望那个植物人吗?”
果然,他对自己,还是老样子。
那些心动的瞬间,只不过是她渴望出来的假象。
许初不由得在心里自嘲,被印证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还是忍不住会期待。
“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初无力地解释着,她不希望每次和周屿声,都是以争吵结束。
但车厢再次恢复了寂静,周屿声再也没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