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开口:“公司里都在议论,还问我们是不是快要订婚了,还有奶奶,那天也跟我提起这件事……”
周屿声终于缓缓抬头,漆黑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她,直截了当:“音音,你应该很清楚那天我和你一起去沈家的宴席,是受奶奶的逼迫。所以以后,不要在外人面前随意提起未婚妻这种说辞。”
他的语调不重,但警告意味十足。
林音音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心底满是难堪:“可是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奶奶和周叔叔也都是有意撮合我们,为什么当年羽珊姐就可以,我……”
“林音音!”周屿声打断她,语气愈发冰冷,“长辈的意愿,不代表我的选择。文件送到,你可以回去了,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周屿声的语气干脆,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林音音咬着唇,死死地攥紧手提包,周屿声这是下达逐客令了。
“好吧,那位就不打扰你的工作了。”她勉强维持面上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
周遭的空气再次安静下来,周屿声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颈侧处未消散的红痕。
昨晚密闭车厢内,许初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腿上,那股慌乱的气息,仿佛至今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