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只剩下了一个字‘恨’。
李棠坐在他怀里,将酒打开,低头喝了一口然后吻上了谢霁川的唇,将口中的酒全数度给了他。
这个吻和李棠的告白,让谢霁川丢了神智,不再追问她的去向,也不再苛责她对林夏妍的杀心,只是托着她的后脑勺,一点一点加深着这个吻。
他像是干涸的鱼,终于接触到了水,不知疲倦地贪婪地吸食着。
他粗糙温热的大手从后腰抚上李棠的后背,又再次下滑缓缓抚过她的大腿,冰凉的唇瓣顺着嘴唇吻向脖颈,声音沙哑呢喃,“棠棠,我们重新开始,再要一个孩子。”
“嗯,我都听你的。”
李棠语气黏腻地回应着他,可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大概十分钟后,谢霁川身体软软地倒在李棠怀里,浑身使不上力气,他蹙了蹙眉,伸手去摸她的脸,“棠棠,我好像喝醉了……”
李棠摸着他的头,“嗯,阿川,你确实喝醉了,但没关系,我来就好了。”
她把谢霁川平躺放在沙发上,跨坐在他身上,从小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水果刀,冷眼看向谢霁川。
“谢霁川,你知道什么是腕骨之痛么?”
谢霁川意识还清醒着,但手脚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棠举起了手里的刀,薄唇颤抖着发出声音,却说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