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里念在你年轻,没深究。”
郭所长目光平静地看着宋学专,慢慢道:“我听说你有个叔叔雇贼去偷别人家被抓了。”
“你是不是想把人给捞出去啊?”
“我没有!郭所长!我没有啊!”
宋学专急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做出一副被人冤枉的样子:“谁犯了法,都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他是我叔叔,就想私自包庇他呢?”
“你有没有,我不管。”
郭所长抬手往下压了压。
“我只跟你说一句话,你叔叔的事该怎么处理,所里自有章程,轮不到你在中间插一脚。”
“你要是老老实做好自己的事,以前那些事,所里就可以当没看见。”
“可你要是再拎不清,所里就只能把之前的账一并翻出来,好好查一查了。”
“宋学专,你还年轻,有些事掂量清楚了再做。”
宋学专只觉得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
“我、我知道了。”
他声音发颤,牵强地笑了一下:“谢谢郭所长提醒……我、我这就回去好好工作。”
“嗯。”
郭所长重新拿起笔,低下头,“出去吧,把门带上。”
宋学专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神色恍惚地退到门口,弯腰把门带上。
他站在走廊里,后背抵着墙,缓了好半天才觉得胸口那口气顺过来了。
……
宋长城被放出来那天是个晴天,拘留所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他在里面待了十来天,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上的肉都塌下去了,颧骨高高地支棱着,连眼皮都耷拉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桂江一早就在村口等着,看见他的身影,哭着扑上去一把扶住他:“老宋!老宋你总算出来了!你可把我想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