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山摆正黄纸,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箕山探宝得天工。
而下面又有一首诗。
“云开雾散见金光,纵马燕山意气扬。此处深山藏璞玉,一朝发掘满钱囊。刘二哥,这签是啥意思啊?”
刘二混压低声音,悄默默的说道:
“呵呵,兄弟,这话我只给你一个人说,你可千万别跟人说……”
还没等刘二混开口,陈平山立马劝阻道:
“刘二哥,你还是别说了。我一看你这钱就透着财气,肯定跟钱有关。亲兄弟明算账,别到时候你发不了财,赖到我身上。”
陈平山主打一个欲擒故纵。
像刘二混这种人,本来就是社会底层,被人看不起。
好不容易有个显摆的机会,能按捺的住?
果然,刘二混急了。
“哎呀,怕啥,我还能不信你?山神庙说了,北方大兴、意外之财,而且还是山里!”
陈平山的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鱼,上钩了!
“山里?有宝藏?”
“差不多吧,反正就这个意思!”
“刘二哥,你的心可真大啊,我要是有这么大的机缘,早就进山了,晚了不怕人截胡啊?”
刘二混一拍大腿,腾的一声下了炕。
“唉,你说的对!还别说,今天屯子里不少人都看过我的签了,妈的!”
陈平山见火候差不多了,立马加了一把柴。
“那你可得抓紧。”
刘二混朝外一看,外面麻麻黑。
“平山兄弟,你陪我一起进山呗?放心,有哥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
“进山?刘二哥,我虽然以前进过山,但都是跟我爹屁股后头,天黑路滑,山里野兽又多,咱们俩生瓜蛋子进山,太危险了吧?”
“哎呀,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富贵险中求。你回家把你爹的老火枪拿上,咱们现在就进山!”
“行吧……刘二哥,也就是你,要是别人,就算是给我金山银山我也不冒这个险!”
“别说了,你看哥表现!”
陈平山回家取了土火枪、柴刀,然后便跟刘二混上了山。
等跨过望山口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
俩人打着手电筒,互相搀着松树林奔。
风一吹,刘二混酒劲上来了,就像是软塌塌的面条,晕乎乎的任凭陈平山拽着赶到松树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