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棵孤零零的桦树旁。
刘二混眯眯眼,瞅了一眼。
“唉,平山兄弟,这地儿我咋看这么熟悉呢?总感觉梦里在这捡到过金疙瘩!”
陈平山心里一个咯噔。
难道这横财本来注定就是刘二混发?
只见刘二混歪歪扭扭的往剥皮桦树走过去,一边走一边嘟囔,舌头直打转。
“就……就在这儿……我……我记得梦里肚子疼……就在这棵树旁边……”
陈平山捏紧拳头,随时准备把找到野山参的刘二混撂倒。
可刘二混醉得迷糊,晃晃悠悠半圈,啥也没找到,还差点掉白天陈平山挖的坑里!
他绕着大桦树转了一圈,最后绕到大石砬子旁,伸手往后乱草堆里一指。
“对对对,我记起来了……这就在这草底下……我梦里一脚踢开……就……就看着大金元宝……”
刘二混迷瞪着眼扑过去,可摸了半天也没摸着。
随后,哐当一声栽到地上。
陈平山把刘二混扔到坑里,然后便打着手电筒在地上找起来。
草一拨开,陈平山的眼睛瞬间亮了。
“灯台子!真的是灯台子!”
野山参根据复叶可以分为三花子、巴掌子、二甲子、灯台子、四品叶、五品叶、六品叶。
野山参三花是一到五年,巴掌子五到十年,二甲子十到二十年,灯台子三十年往上,四品叶四五十年,五品叶五六十年,六品叶是极品百年老参。
“大年份,一定是大年份!”
陈平山说完便再次用枯树枝树叶把野山参盖住,然后把刘二混从坑里薅出来,拖回靠山屯。
等到夜深人静,他又跳入灵泉空间,赶在零点刷新前把今天产的一滴灵泉水灌进肚子。
瞬间,那股温热舒缓浸润全身,寒冷和疲劳消散的一干二净,肌肉似乎也更大块,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带上土火枪、柴刀以及抬参工具上了山。
陈平山翻过望山口,直接抵达松树林子,找到那块大石砬子。
他屏住呼吸,用指尖把野山参周围的枯叶和土拨开。
只见参茎根部微微泛红。
“油脖子?”
陈平山不敢大意,压住哐哐直跳的心脏。
从背篓里摸出陈猎子传下来的宝贝,一根鹿骨针。
这鹿骨针是上好的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