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什么敢的?
死了?还是真跑了?
易中海没敢再往下想。
前院里,三大妈凑到王大妈身边,声音压得不高不低。
“你瞧老刘平时打孩子那股劲儿,跟审犯人似的。光天这么大个小伙子,身上哪块地方没挨过皮带?”
王大妈撇了撇嘴。
“可不是嘛。不给说媳妇,挣的钱还得全交家里,动不动就挨抽。腿长在人家身上,还不兴人家跑?”
这些话一句不落,全钻进了刘海中的耳朵。
他站在水池边,脸颊上的肉不住地抽动,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水池边,阎埠贵可没工夫管刘家的母子哭成什么样。
他把断亲信小心折好,塞进自己棉袄内兜,随后一步上前,抓住刘海中的袖口。
“老刘,光天跑了,那是你们家的事。”
“我家的玻璃可是实打实碎了!”
“连玻璃、托人情、安装钱,一共八毛钱。少一个子儿都不成!”
刘海中猛地甩开他的手。
“滚一边去!”
“我儿子都跑了,你还追着我要玻璃钱?有病吧你!”
阎埠贵一听,就急眼了。
“嘿,你这话可没道理!”
“你儿子跑了,我家玻璃就该白cèi了?”
他抬手指向周围的邻居。
“大伙儿都在这儿作证!”
“你今晚不赔,明儿一早咱们就去街道办,请周主任评评理!”
“当老子的把儿子打出家门,砸坏邻居玻璃还想赖账。看看这院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刘海中被这话噎得脸色铁青。
他做梦都想当一大爷,要是阎埠贵真把这事捅到街道办,他这辈子都别想抬头。
看着周围街坊鄙夷的眼神,看着地上干嚎的老伴。
刘海中心口一阵绞痛,喉咙一甜,差点没站稳。
他狠狠瞪了阎埠贵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赔!”
阎埠贵立刻接话:“八毛,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