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所以，赶紧说吧！

仇县丞说完这话，就看向了周容安。

周容安清了清嗓子，摸出两张纸来：“陈大嫂，这纸是何处得来？”

他有点不好意思。毕竟真是连寒暄都没有几句，这样一点婉转都没有的说话模式，他不太适应。

时锦看着那两张熟悉的药方，心道终于有人问了，当即笑容满面：“请二位随我来。”

她直接带着人去了造纸坊。

造纸坊的管事是赵昀。

赵昀一看时锦带着客人来，连忙过来行礼问好。等知晓周容安和仇县丞的身份，他虽更加客气，但却没有任何谄媚——毕竟从前他身份也金贵着呢。

结果赵昀这个宠辱不惊的态度，让周容安和仇县丞也是心里好一顿猜测。

最后都觉得，这个赵昀一定不是普通人。

时锦笑吟吟介绍：“这是赵昀，赵管事。他带人研究了好几个月，才做出了这个纸。”

最后，时锦还要补充几句：“也不是为了卖钱，就是外头的纸太贵，村里的娃娃买不起纸用，故而才自己做。”

“只可惜，只能做出这样的。咱们毕竟是门外汉。”

时锦声音里充满了惋惜。

周容安和仇县丞觉得时锦分明是在炫耀。

什么叫门外汉？！

你这都做出来了！还要做成啥样，才不叫门外汉？

不过这些话，他们不好说出口，只干笑两声。

周容安目光灼灼看赵昀：“不知纸坊产出如何？”

如果产得多的话……

周容安呼吸都急促几分：要是产得多，日后是不是就可以利用纸业，带动县里的生意？

就算做活的工人不会从外头找，那运输呢？原材呢？

总都是需要人力的。

而且纸是消耗品，消耗量只会越来越大。毕竟现在县衙里，还多用竹简写字呢。

周容安越想越激动。

赵昀却看向了时锦：陈大嫂，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