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宥杨被判了三年,这会儿老实窝在里面接受国家的再教育。
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了。
跟阮家的关系也断了。
家里人去探视他从来都不露面。
计划着出狱后当一个无根浮萍,到处流浪就好。
只要没了这些世俗的牵绊,他就不会再给家里人丢脸。
但阮家毕竟有点关系,有人从里面递了个消息出来。
说阮宥杨还有个执念,这个执念消解不掉,他这辈子都不能释怀。
而这执念只有丁宝樱能解。
阮家老爷子解释完上面这些话,丁宝樱三人组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强行憋笑。
噗嗤噗嗤的动静接连飘荡在包间里。
阮老爷子听得一脸黑线。
他拍了下桌子严肃了声色:“丁小姐,我这是在认真的,请你帮我老头子这个忙。”
该死的,要不是大孙子不争气,他一把老骨头哪儿用在这听几个小丫头笑话自己。
可大孙子已经这么惨了,他又不能真的放任不管。
传出去,别人可真要笑话死他们家了。
丁宝樱都不知道该怎么劝这老爷子比较好一些。
塔罗牌她是真不会啊!
阮老爷子看懂了她的为难,让管家送过来一份礼物。
“其实这事完全不需要丁小姐真的懂塔罗牌、扑克牌还是什么牌。”
“他最大的执念,无非就是那个死去的女人。”
“斯人已去,生者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要丁小姐去见他一面,不论最后结局如何,”
“这两串美乐珠手串,就当是给丁小姐家两个小朋友的见面礼。”
盒子打开,两条橘红色的手串被展示在三人组面前。
整串都是美乐珠,没有掺别的珠子。
最大的美乐珠直径貌似超过了两厘米,别的稍小些。
别人家的美乐珠手串通常只有一颗,多的三五颗。
他们家这纯粹是把美乐珠当寻常珍珠使。
潇潇盯着那两串珠子,口水差点滴餐巾上。
手也有点蠢蠢欲动是怎么回事……
这些顶级豪门真是哈,一出手就是两串,20多颗珠子啊!
最大的那两颗,光是单颗拍卖价就几百万。
然而阮老爷子说的是给两只崽当见面礼。
这么小的小朋友他们懂什么呀!
他们懂这上面的火焰纹有多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