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直径是什么意思吗?
他们甚至连数数都没完全搞懂啊!
“板儿。”
“走。”
……
“24981,1号室,进去吧。”
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耳朵里炸开。
四目相对间,中间涌动的居然是间隔了两辈子才会有的宿命感。
两个半生不熟的人在一个被白炽灯照得有点像天堂的空间面对面坐好。
一个身形佝偻、眼下青黑。
一个意气风发、明眸善睐。
上次这么面对面坐着,还是在邮轮上。
那时的阮宥杨虽然被愤怒、屈辱的情绪包裹着,但通身依稀还能见到点有钱人家小少爷才有的风流感。
而那时的丁宝樱处在想离婚却知道很难离得成的漩涡中,面目全非。
她被婚姻折磨得所有人都忘了,她其实是一个有火必点、见黑粉就告,是靠自己在娱乐圈拼出一条血路的狠人。
他们两个都是受害者,丁宝樱原本不想赶尽杀绝。
如果这不是小说世界,没有那个扑街小绿子,那么上辈子的结局很可能是:
丁宝樱身死。
阮宥杨被彻底踢出局。
秦宣梓上位上市公司总裁夫人。
贺潋屿凭借丁宝樱带来的男主气运继续在商界如鱼得水。
他们红烛高照、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阮宥杨消沉一段时间或许会黑化成反派,或许会走上疯狂挥霍家底忘记情伤的花路。
只有丁宝樱白骨沉海底,爸妈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家给了你什么报酬,能请得动你到这种地方走一趟?”
丁宝樱当然不能说这都是那两串美乐珠的功劳。
那玩意最适合拿给家里两只崽当弹珠玩了。
她只是面带微笑看着阮宥杨:“你知道我们两个都是受害者吗?”
阮宥杨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你和那两位的过去我不太了解,但你用亲身经历给我上演了一出真实版的,”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
阮宥杨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想攥紧握成拳,却没力气。
这里面的日子太能消磨人,他连最后一点脾气都没了。
“曾经我无数次幻想过我们面对面坐下说话的画面,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那么笃定她不爱我。”
“我甚至觉得,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