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夹着一丝嘲笑的味道。

南宫夜痕勾唇，淡淡地说道：“男人跟一个女人上~床，不一定要存在感情。你顶多也是一个发泄工具。”

当然，她连当他的发泄工具都不够格。

发泄工具，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伤心的。

何况是像狄瑞樱雪这种心高气傲，又心狠的女人。

“你竟然说，我是发泄工具？”狄瑞樱雪脸色苍白，“她呢？她是你什么？”

她指着楚灵芝。

南宫夜痕看着楚灵芝，眸光柔情，“她是我南宫夜痕想要的女神。”

楚灵芝一听，心窝暖暖的。

是被宠爱的一种暖。

有一个这样爱自已的男人，就算为他死，她也值了。

“女神？”狄瑞樱雪冷言冷语，“就她也算是女神？”

“不仅是女神，还是我心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