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从来不会那样卑躬屈膝地求人,更不会卑躬屈膝地求小侯爷。表小姐向来受宠爱,虽说人身子柔弱,弱柳扶风,但却是极有风骨,性子也很烈。”
康嬷嬷此刻脸色严肃,盯着她道:“你若是真想要得到小侯爷的青睐,不可以只学皮不学骨。”
桑宁有些犹豫,怯弱道:“可是小侯爷刚才说了,不让民女跟着表小姐学,若我要是再学表小姐的打扮,是要被小侯爷赶出府的。”
“那是因为你还不够像表小姐,你若是够像,小侯爷自然会对你另眼相待。”
康嬷嬷盯着她,“今日是太着急,此事操之不可过急,我会和老夫人说清楚,过两日再为你另寻机会。你先找机会和小侯爷偶遇或者有些接触,就算只是说两句话也好。”
——
陆霁寒进了自己的书房,又开始了自己雕刻簪子的大业。
这事儿或许对别人还好,但对陆霁寒这样一个笨手笨脚的武将来说,着实能用上“大业”两个字。
陆霁寒雕得手指酸痛,便会站起来活动一会儿,看着逐渐黑下来的窗外,心中不由的想,小姑娘现在在干嘛呢?
想必应该睡了吧?
想到这,陆霁寒摇了摇头,他在这儿雕木簪子,那小妮子恐怕已经睡得不知何年何月。
当真是不公平。
想是这样想,陆霁寒的唇角却是忍不住勾了起来。
彻底入了夜,陆霁寒有些饿了,正出声喊了一句临风,想要吩咐他去厨房传些膳食来。
谁知道回答陆霁寒的却不是临风,进来的是云臣。
云臣看着陆霁寒:“回小侯爷??小侯爷可是有什么事儿?是要热水吗?”
在侯府里一向都是临风伺候的比较多,云臣还有这不熟练。
如果是临风的话,现在就知道陆霁寒是饿了,不需要多问就知道应该干什么。
陆霁寒拧眉:“临风呢??”
他这一问才知道,临风已经跑到隔壁院子去吃烫锅子了。
房门打开,一缕鲜美肉香味儿从院子里飘了进来。
陆霁寒食指大动,当即挑眉,大步出了自己的书房,直奔隔壁院子沈清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