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你居然敢打我?”
项卫国开始有些心虚,实在是何淑娴的话太难听了。
听到她的话,那点心虚就没了。
“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我不介意再打你一巴掌,让你彻底清醒!”
何淑娴呜呜直哭,“明明只要你找关系,就可以救出儿子,你为什么什么也不做。”
“我们给对方赔偿了,人已经死了,为什么他们不放过池越,为什么?”
项卫国气得额头青筋直蹦,“你也知道死人了,你的儿子是儿子,人家的儿子不是儿子吗?”
项卫国至今都不愿回想那俩夫妻的表情,凄惨得像是失去全世界。
纵使他们再伤心,也知道儿子回不来了,他们看到项卫国没有闹,只是抱着儿子的照片一直哭。
那哭声,像是巴掌打在项卫国的脸上,疼得他无地自容。
“你不是人,你不配当一个父亲。”何淑娴啊了一声,伸手去挠项卫国的脸。
项卫国没防备,脸被何淑娴挠出两条血道子。
……
蒋师傅得知是苏情给贺行舟提供的线条,他儿子才能脱罪,带着儿子提着礼物上门赔罪。
苏情正在家里吃早饭,看到蒋师傅,淡淡地说道,“不用谢我,换成别人,我也会这样做。”
周怀瑾冷冷地看着蒋师傅,意有所指道,“蒋师傅,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别人不知道,不一定不会得到报应。”
“要不是我媳妇心善,你儿子现在就要去劳改了。”
蒋师傅羞愧难当,扑通一声给苏情跪下。
唬了苏情一跳,急忙起身避开,“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