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遍、又一遍地踹在了上去。
不知道多少遍后,她才稍缓了些。
她的脚抵在某处如叽里呱啦上。
而此刻,张明渊已经彻底迷糊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像是被一团柔软清冽的事物轻轻覆住整张面庞,淡淡的冷香萦绕,整个人浑身松弛、意识渐渐变得昏沉迷糊的感觉吧。
张明渊内心OS:老天爷,如果这是一种惩罚,那,还请务必多来一些。
他张明渊,可太喜欢了。
“贱人,你这是什么表情?!”
终焉冰冷的声音传来,她的眼中倒映着张明渊咧开的两侧嘴角。
此等光景,令她羞恼万分。
“无他,唯爽尔!”张明渊含糊不清地说道。
说话时喷撒出来的气,均匀地抹在某个地方。
终焉觉得有点痒。
她嫌弃地将脚放了下来,然后在某人的衣料褶皱上擦了擦。
“你真令我感到恶心!”她冷冷道。
“我只对你‘恶心’。”张明渊从费力石壁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笑嘻嘻地回应。
“无耻,下流!枉为人哉!”
“我只对你无耻,只对你下流,只在你面前非人哉!”
“闭嘴!”
“那还要闭上眼睛吗?你会不会偷偷亲我?”
终焉的拳头握得嘎吱作响,她怎么会摊上一个这样厚颜无耻的男人!
她已经力竭了,她不想再跟这个恶心的男人多费口舌。
这种口角之争,向来都是她的弱势。
她随手一挥,一个熟悉的寂灭囚笼凭空出现,她准备再将张明渊关进去,让他好好冷静冷静。
看到囚笼,张明渊脸色一变,直接求饶:“不要啊,呀咩咯!”
“滚吧!”
终焉懒得再看他一眼,一脚将他踢进了囚笼。
黑暗再次降临,时间仿若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