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发饰,这拘束的木屐,非但没有给她带来安全感。
反而成了她屈从于藤原健太郎权力的,醒目的标志,成了他满足其掌控欲,以及审美趣味的证明。
周围投来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有惊艳,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了然。
看,她果然与藤原家关系匪浅,甚至已经被打上了如此明显的烙印。
之前积聚的愤怒和屈辱,在这身被迫穿上的华服和那双步履维艰的木屐刺激下,几乎要达到顶点。
她需要一个答案,需要一个宣泄口。
于是,便有了露台上的那一幕。
她悄悄跟随着他来到相对安静的露台。
晚风吹动他羽织的下摆,也吹动她身上那件不属于她的和服的衣袖,拂过她发髻上的珍珠,带来一丝冰冷的触感。
木屐踩在露台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孤单的声响。
“藤原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强装的镇定。
他转身,藏青色和服在夜色中更显深沉,金线暗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程小姐。”
他微微颔首,此刻的他礼貌的像个绅士,举止也透露着陌生人的疏离。
“有事?”
陈锦云却再也忍不住的,质问他关于流言的事情,语气激动。
而他,穿着象征传统与身份的和服。
脸上表情都没有变,只是眉毛微挑,用那种居高临下的、漠然的语气回答。
“程小姐,你以为我很闲吗?”
“操纵那些无知学生的口舌?用那种低级的手段,那太过低效,也太……掉价了。”
他的话语,配合着他这身彰显着绝对权力和地位的和服,更具有摧毁性的力量。
程锦云穿着他“赐予”的衣服,戴着可能属于某位藤原家女眷的发饰,踩着令她行动不便的木屐。
听着他轻蔑地否认,对她使用“低级手段”,那种错位感和无力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所有的愤怒和质问,在对方绝对的力量和漠然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她仿佛听到无声的嘲讽:
看,你连站在这里质问我的资格,甚至你此刻的样貌,都是我临时施舍的。
最终,他留下那句。
“看来程小姐似乎高估了自己在我这里的‘重要性’,也低估了……人心的无聊。”
然后转身离去,和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