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沉默如同实质般弥漫。
程锦云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东京的夜晚繁华依旧,却与她内心的荒凉形成尖锐对比。
木屐已被她主动脱下,整齐地放在脚边,但脚趾被磨破的刺痛感和那份束缚感却挥之不去。
和服厚重的布料依旧包裹着她,发髻上那些精致的饰物更如同沉重的枷锁,提醒着她今晚经历的一切。
她想到自己来参加这个招待会的目的。
寻找一丝与外界的联系,哪怕只是捕捉一点可能的信息。
然而,整个晚上,她就像一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所有的精力都耗费在维持平衡、应对试探、抵抗那无处不在的标签上。
她的初衷,在藤原健太郎绝对的控制欲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为什么?”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困惑与一丝愤怒。
他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
为什么要给她打上“他的所有物”的标签?
仅仅是为了羞辱她,还是……因为藤原清辉?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紧。
是因为藤原清辉曾为她求情,甚至不惜以离开东京为代价,所以激起了他兄长某种扭曲的竞争心理和占有欲吗?
他要通过掌控她,来证明他比弟弟更强大,更能主宰一切?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在这场兄弟阋墙的暗流中,扮演了一个多么可悲而又危险的角色。
车子平稳地停在宿舍楼下。
这一次,藤原健太郎没有立刻让她下车。
他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向她。
车内光线昏暗,他深邃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唯有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隼,在黑暗中锁定了她。
“今晚。”
他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你做得很好。”
程锦云没有回应,只是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
这算是什么?对傀儡演技的嘉奖吗?
“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他的目光掠过她身上的和服和发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定。
“以后类似的场合,你会需要习惯。”
程锦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这话的意思,是宣告这并非一次性的羞辱,而是未来将会常态化的安排?
她将要一次次地穿上这身不属于她的枷锁,在他的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