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下,出入那些她本不该涉足的场合,扮演那个被定义好的角色?
她终于忍不住,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因压抑着情绪而微微发颤。
“藤原先生,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来东京的留学生,不值得您如此……‘费心’。”
藤原健太郎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交织的困惑、屈辱和那丝不肯熄灭的倔强火焰。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普通的留学生?”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冷酷的弧度。
“程小姐,从你踏入特高课审讯室,从清辉为你离开东京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普通’了。”
他微微前倾,压迫感随之而来。
“你需要认清自己的位置。在这里,你的价值,你的安全,甚至你呼吸的空气,都由不得你自己决定。而我。”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
“恰好是那个能决定这一切的人之一。我给你贴上标签,不是为了羞辱你,而是为了保护我的……‘投资’。”
“投资?”程锦云咀嚼着这个词,感到一阵荒谬的寒意。
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有价值的、需要被掌控的“物品”?
“你应该庆幸,你此刻在我的手上!”
“记住今晚的感觉,程小姐。”
藤原健太郎直起身,恢复了之前的距离,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硬。
“适应它。反抗只会让你和你关心的一切,陷入更糟糕的境地。”
他意有所指,再次提到了那悬在她头顶的、关于家人安危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示意她可以下车了。
程锦云几乎是抓住装着自己脱下来的旗袍的包裹,然后机械地推开车门,冰冷的夜风瞬间灌入,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甚至忘了拿上那双,被她遗弃在车里的木屐。
“你的鞋。”
藤原健太郎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程锦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
“那不是我的东西。”
说完,她踩着仅着的白袜,接触地面已然冰凉的双脚,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宿舍楼。
藤原健太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内,目光落在车厢地毯上,那双孤零零的黑漆描金木屐上。
他沉默片刻,对司机吩咐